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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萨比斯传记里讲了好多八卦啊

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哈萨比斯!

Jay 发自 凹非寺

量子位 | 公众号 QbitAI

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哈萨比斯!

怒肝三天,啃完哈萨比斯的最新官方传记,发现了这位谷歌AI一号位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“骗”辛顿老爷子。

辛顿初创公司拍卖夜,DeepMind也出了1000万美元。

可惜辛顿实在太抢手,发现没戏后,哈萨比斯给辛顿打了个电话:

其实吧,你的公司值5000万美元。

“耍”小扎。

扎克伯格请哈萨比斯来家里吃饭,谁想到哈萨比斯是过来“面试”小扎的,带了八百个心眼子,特意上门套小扎话来的。

得到答案后,残忍拒绝了小扎。

……

哈?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。

你的诺贝尔奖得主、DeepMind掌门人哈萨比斯,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老谋深算。

在这本《哈萨比斯:谷歌AI之脑》中,量子位替你扒出了9个关于哈萨比斯和DeepMind的劲爆八卦。

哈萨比斯传里的9个八卦!

1.驾驶保时捷驰骋剑桥的电子乐男孩

哈萨比斯的大学生活相当潇洒。

在剑桥的第一年,他和朋友们通宵跳舞狂欢,直到早上累瘫在床上,还要接着听电子音乐。

The Prodigy(神童)的专辑——

《Music for the Jilted Generation》(被抛弃的一代)

听了一下,相当黑暗,纯正的地下音乐,没想到哈萨比斯喜欢这种类型。

大学第二年,19岁的哈萨比斯,已经开上了保时捷。

那是一台保时捷911 Turbo,当时(1995年)价值82万元

至于哪来的钱嘛……

其实这台车,是他在游戏公司打工时的老板——莫利纽克斯那借来的。

理由是通勤需要。

嗯,然后就开着兜风、蹦迪去了。

一边甩着保时捷方向盘,一边通宵蹦迪。这就是十八十九岁的哈萨比斯。

2.幸好第一次创业失败了

大学毕业后,哈萨比斯与好哥们戴维·西尔弗(David Silver)创办了一家游戏公司,叫“万灵药工作室”。

可惜第一部游戏刚做完没多久,就倒闭了。

当时的算力水平,完全支撑不起哈萨比斯的雄心壮志。西尔弗通宵达旦地改代码、折腾硬件,结果博览会第一场演示刚开始,系统还是崩溃了。

西尔弗也崩溃了。他走出门口拔腿就跑,找到一张沙发,瘫倒昏睡过去。

神奇的是,这么大的事故居然没有影响演示效果。

西尔弗睡醒后发现,哈萨比斯靠三寸不烂之舌,奇迹般地糊弄了过去。

尽管如此,游戏正式发布后,反响并不好。

西尔弗也终于消受不住与哈萨比斯共事的压力,辞职到法国休养了整整一年。

二人的首次创业以失败告终。但似乎也冥冥之中,将两人引向了那条命中注定的方向。

西尔弗迷上了强化学习,师从强化学习之父理查德·萨顿攻读博士;

哈萨比斯迷上了人类大脑,去到伦敦大学攻读神经科学博士。

咋说呢,也幸好这次创业失败了。要是游戏卖的太好,说不定真不会有现在的DeepMind。

3.逆势而为的彼得·蒂尔

彼得·蒂尔(Peter Thiel)是DeepMind的第一个重磅级投资人。

蒂尔在投资界是个怪人,从不随大流,热衷于和“共识”唱反调。

这就是他的“逆向投资思维”。

初见哈萨比斯,直觉告诉他:

DeepMind这个项目,科学层面可以给到夯,但商业层面估计是拉完了。

但与此同时,他也看出来,哈萨比斯是那种可怕的“使命驱动型”创业者

这种人不在乎钱,也不在乎名誉。创业对他们而言似乎是一种宿命,只要能完成梦想,不惜一切代价。

蒂尔觉得蛮有意思。

不过,Founders Fund好几位合伙人都不喜欢DeepMind。

在其他人看来,硅谷才是千金市骨的科技圣地,他们搞不懂DeppMind为啥铁了心要扎根伦敦。

唯独卢克·诺赛克,始终对哈萨比斯颇为赞赏。

蒂尔是个逆势而为的人。他喜欢这个在内部“反共识”的项目,于是批准了诺赛克的行动。

2010年末,230万美元汇到了DeepMind账上。

但这种逆向投资思维,同样也是蒂尔与DeepMind分手的原因。

虽然欣赏哈萨比斯身上的那份“使命感”,但蒂尔似乎从来没信过哈萨比斯口中的AGI

当DeepMind逐渐走向正轨,开始大力招人和买算力时,变得越来越“共识”时,蒂尔将其看作泡沫。

C轮融资,Founders Fund拒绝继续担任最大出资方。

这给了周凯旋入局的机会。

周凯旋,香港企业家,李嘉诚的知名红颜知已,掌管着李嘉诚250亿美元的财富。

见到哈萨比斯后,短短15分钟,她便承诺要投资DeepMind。

十万火急的C轮融资里,周凯旋雪中送炭的1360万美元,很大程度上挽救了即将倒闭的DeepMind。

4.老马啊老马,人不能太爱炫耀

老马早早就看上了DeepMind。

大力推动Founders Fund投资DeepMind的诺赛克,曾是SpaceX的股东。

在这位中间人的介绍下,马斯克和哈萨比斯搭上了线,并承诺将投资DeepMind。

如果一切顺利,DeepMind可能就没谷歌啥事了。

只可惜,大嘴巴的老马,亲手把这块肥肉送到了谷歌创始人拉里·佩奇嘴边。

2012年10月,马斯克和诺赛克亲眼见证了猎鹰9号发射成功,随后二者乘坐老马的私人飞机返回加利福尼亚。

佩奇也在飞机上。

返航途中,佩奇聊起了AI,说深度学习之父辛顿可能正在创业,如果传言没错,那谷歌必将收购它。

万万没想到,这竟然激起了老马奇奇怪怪的胜负欲。

我认为只有一家AI公司能成功,而我就是那家公司——DeepMind的投资者!

听罢,佩奇默默摸出了自己的安卓手机,记下了DeepMind这个名字。

5.后悔没多薅马斯克一笔

2013年初,SpaceX的又一枚大火箭发射成功。

看到这条新闻,屏幕前的哈萨比斯终于松了口气。

他正打算找老马要投资呢,要是大火箭坠机,实在不好意思开口。

哈萨比斯的判断没错。发射成功的马斯克心情相当好,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:

你想让我投多少?

一下给哈萨比斯干懵了,一路融资遇到这么多坎,哪里想过这种好事。

脑海里支支吾吾了一会,小心翼翼地报出了个自己认知范围内的天文数字。

“500万美元。”

老马想都没想,立马就同意了。

那一瞬间,哈萨比斯知道:

完了,亏大了,应该要5000万的。

6.让哈萨比斯无法拒绝的条件

马斯克的42岁生日派对,举办在一座城堡中,哈萨比斯和佩奇都受邀出席。

趁与会嘉宾觥筹交错之际,佩奇出击,邀请哈萨比斯到城堡庭院散散步。

然后,老马就这样被偷家了。

佩奇给出了一个让哈萨比斯无法拒绝的理由——

你不是想造AGI吗?我已经在谷歌帮你把资金、人才、算力……全部准备好了。

所以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自己从头开始呢?

哈萨比斯实在太渴望AGI了,为了实现这个梦想,他愿意臣服于谷歌。

7.白跑一趟的小扎

听说DeepMind正在和谷歌眉来眼去,一向FOMO的扎克伯格坐不住了。

得知哈萨比斯正和佩奇共进午餐,赶紧邀请他来自己家吃晚宴。

哈萨比斯同意了。

于是,小扎摆了一桌好菜。万事俱备,就差小酒一喝,俩人搭上肩膀称兄道弟了。

谁能想到,第一次“约会”,哈萨比斯竟然带了一百个心眼子。

先是和小扎聊AI。

这是DeepMind的心之所向,上道的小扎当然心领神会,表现得相当有兴趣。

紧接着,趁小扎放松警惕,哈萨比斯把话题引向了其他热门技术——VR、AR、3D打印。

不知道是小扎真爱聊技术,还是中了哈萨比斯的套,总之是啥话茬都接,表示:

样样都有搞头啊!

哈萨比斯心一下凉了半截。

他想要的是All in,AGI大于一切。不是一个什么都能聊上两句、最后干啥都三分钟热度的老板。

晚餐结束,哈萨比斯给佩奇回了个电话:“咱们继续吧。”

得不到,那就毁掉。

遭拒后,小扎请来杨立昆为Facebook坐镇,打算把DeepMind的研究人员挖个一干二净。

8.怎么能骗辛顿老爷子!

哈萨比斯真是个老谋深算的人。

佩奇当时在飞机上不是跟马斯克说要收购辛顿的公司吗,其实DeepMind也掺合了这件事。

2012年,辛顿团队在ImageNet竞赛大获成功,一跃成为行业香饽饽。

年底参加一个活动,老爷子趁机吆喝起了自己的初创公司。

众所周知,辛顿有背痛,没办法坐着。

所以那天晚上,他拿个垃圾桶倒扣在酒店房间桌子,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上面,给四位潜在买家各发了封邮件。

辛顿拍卖夜,就此拉开帷幕。

“DeepMind出价1000万美元”。

对当时的DeepMind来说,这是个天文数字。公司所有股权加在一起,也就4500万美元。

哈萨比斯的算盘是:如果能把辛顿招致麾下,日后与谷歌谈判,将是一张王牌。

但这场拍卖夜实在太火爆,竞标价一路疯涨,DeepMind随即退出了角逐。

紧接着,辛顿接到了哈萨比斯的电话:

太疯狂了,我觉得你的公司价值5000万美元!

不是,说好的1000万呢??

9.密谋从谷歌分裂独立

加入谷歌后,DeepMind与老东家也有过磨合期。

主要就是为了AI安全这事。哈萨比斯一直希望DeepMind拥有更大的自主权,以保证研究的独立性。

2015年,谷歌迎来一次重组,上面的人告诉哈萨比斯:你的梦想可能要成真了。

内部将其称为马里奥计划——大概意思就是把DeepMind剥离成为半独立的试验项目,这样谷歌运营起来更轻松,财报也会好看很多。

最初谈得相当顺畅,毕竟这是创始人佩奇的主意。直到……新官上任的桑达尔·皮查伊给了哈萨比斯当头一棒。

皮查伊是个很难琢磨的人。每次见面聊得好好的,一回头就全部推翻,表示“我们好像不是那个意思”。

DeepMind被搞得相当恼火,一气之下酝酿出“疯狂B计划”,打算从外部募资50亿美元,脱离谷歌。

不只是天文数字,还可能让DeepMind陷入一系列法律纠纷。

但现在看来,这个看似疯狂的B计划,或许是DeepMind脱身的唯一出路。

皮查伊从来就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。

他怎么可能让DeepMind从自己手中溜走。AI是会颠覆谷歌根基的项目,和自动驾驶不是一回事。

眼看DeepMind去意已决,皮查伊使出了“第37手”——离间

DeepMind有三位创始人:哈萨比斯、莱格和苏莱曼。

三人之中,苏莱曼最为特殊。刚加入DeepMind时的他只是个小跟班,靠着自己一路打拼才拿到创始人头衔。

皮查伊找到苏莱曼,说:事情没必要闹这么难看。

DeepMind完全可以一分为二嘛,让哈萨比斯带着研究团队出去折腾,你带着做应用的人留下来,并入谷歌。

作为“诏安”的奖励,皮查伊将把谷歌所有AI业务交给苏莱曼负责。

苏莱曼被说服了。

2018年,双方走到了最后一步,只差临门一脚。

一个装满美梦的泡泡在DeepMind内部迅速膨胀,把所有人的期待都包裹进去,苏莱曼和哈萨比斯都将得到各自渴求已久的东西。

但就在它终于成长得足够大,大到能带DeepMind飞走,逃离这场无意义的纷争时——

啪,泡沫破了。

约翰·吉安南德里亚被苹果挖走。

一片人事混乱中,谷歌大脑的Jeff Dean接棒上位,出任谷歌AI负责人。

苏莱曼无处可去了。

DeepMind独立计划,也再次功亏一篑。

可能这条路本来从一开始就是走不通的。哈萨比斯白白耗了整整三年,只是进一步印证了那个“奥本海默困境”。

只有在技术彻底失控、威力人尽皆知之后,大家才会想起还有安全这回事。

2023年,谷歌大脑与DeepMind合并,皮查伊彻底将DeepMind收入囊中。

但令人意外的是,合并后最高指挥权交给了哈萨比斯,而非任职更久的Jeff Dean。

Dean对此作何想法,外人不得而知。但据说的确是泄了气,对本应自己承担的管理职责逐渐失去了兴趣。

代替这一空缺的,是个令人意外的人物——

多年来当甩手掌柜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另一位谷歌创始人,花花公子谢尔盖·布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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